被司机提醒了才将扣子扣好,找他要了个镜子开始整理头发。
“师傅,我现在很丑吗?”
“不丑啊,很帅一个小伙!”
—
许瑞浑身冷压,从车上下来,一言不发的进去。
他要先掐死疏白,然后掐死许长风。
“疏白在哪儿?”
许长风和许清越两人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,“应该在客房,乖宝你头发怎么乱了?要喝牛奶吗?你哥让人从国外带回来的——”
许瑞现在不能听见“国外”两个字,他冷眼瞧着许长风,“才四十多岁就开始忘本了?崇洋媚外?”
许长风:……
“很好喝的。”
“崇洋媚外的邪恶许长风是狗!”
“……”
许瑞一把推开疏白的房门,反手锁上。
许长风和许清越对视一眼,下一秒一致的出现在门边。
但他家的房间隔音效果都太好,什么也听不见。
“都怪你!我当初就说了隔音效果太好不行,你非要这样装修!”
“……爸,你可真忘本,明明是你自己嫌吵,说你精神衰弱需要安静,非要重新装修。”
“你闭嘴!我是老子还是你是老子?!”
“……你。”
许瑞看着都这个时候了依旧面色清冷的疏白,舔了舔干涩的唇瓣,尽量让自己语气平和,“你要出国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