疏白淡然的“嗯”了声,面上是冷淡和疏离。

接下来是安静,没有解释,没有对视,没有过多的话语。

让许瑞想要说出口的那些质问变成了自嘲。

许瑞发出了一声很轻的笑,他看着疏白脖子上仅剩的一条银项链,只觉得嘲讽,

抬手取下了手中的素圈,手腕上的项链,随手扔在地上,声音很冷,一字一顿道,“疏白,我真的很讨厌你。”

疏白手指微蜷,“嗯。”

许瑞回公寓了,喝着酒,他明明很伤心,心脏都要碎掉了,但是流不出泪,可能是哭的太多了吧。

越喝越清醒。

他染发,抽烟,换上那些露骨的衣服,戴上耳钉,戴上舌钉。

看着镜子里和以前一样的自己。

许瑞觉得很陌生,又觉得,本来就该是这样。

作天作地的许瑞和清冷自持的疏白本来就是毫不相干的人。

本来就是……

本来就是……

所以一切都该恢复到正轨。

许瑞去了酒吧,放肆的扭腰跳舞,他那双染着薄红的上翘眼尾勾的一大片人失神,眼神迷离的上前贴着许瑞跳舞。

只要不是很过分,许瑞就不推开,他胡闹到凌晨两点才回公寓,那些保镖都卡在树上睡着了。

许瑞冲掉一身的难闻味道,轻手推开被锁着的门。

那里面是一架钢琴,上面罩着黑色的薄纱琴罩,神秘而高贵,他掀了琴罩,坐在钢琴凳上,踩下弱音踏板,不是很熟练的按下琴键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