许瑞身上的气息瞬间如同凌厉的冰刃,面色阴沉的可怕,眸底错杂情绪翻涌。

“那些?女生?嫁给你?”他语气似咬牙切齿,脸上维持的平静情绪就像一层薄冰,几乎是一碰就碎的那种。

“假的,我没见过她们,更不会娶。”

沈欢只顾着激动了,拿着本子和笔就道,“疏白哥哥快给我个签名,我一定会好好珍藏的!”

疏白给她签上。

一回头就看见带上帽子戴上口罩的许瑞,“小少爷?”

“我要走……我出去一趟,等会儿就回来了。”

“我和你一起。”

“不用!”

许瑞控制不住的嫉妒,心里酸胀,眼睛和鼻子都酸,走出门外,还听见沈欢问疏白喜欢什么样的人,脚步不自觉放慢,他靠在墙上,忐忑的捏手指。

过了好久,疏白说话了,他道,“喜欢乖的。”

抽烟喝酒打架染发的许瑞明显不符合。

他不乖,他很坏。

许瑞走了,从医院出去,没打车,顺着来时的反方向走,还想嘴贱骂疏白,但脑子里盘旋着他说的那四个大字。

胸口疼得呼吸都难受。

他垂眼拿出梳子,打开,举起照自己。

非主流的头发,非主流的耳钉,更加非主流的舌钉,虽然已经摘了……

“吹拉剪发,三百五一个套餐,理发师是诺贝尔吹牛文学奖获得者,他的手是弹过贝多芬家钢琴的照片的,纤细修长,从事理发行业已经十年有余,剪过的头发比走过的路还长……”

许瑞面色复杂,猝不及防跟拿着喇叭说话的人对上视线,顿时觉得自己眼睛被污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