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?我说真的,这孩子挺可怜,很小的时候就没了爸,成留守儿童——”

一谈到这个许瑞就不急着找睡衣了,他打断许长风的话,“那疏白的妈妈呢?他怎么就成留守儿童了?”

“哎呀!他妈沈兰不是在咱家干活吗?”

许瑞问,“她为什么不带着疏白?”

许长风长吁一口气,“改嫁了,又生了个小男孩。”

“所以——之前那个带着小孩儿的就是他妈?”

“你想起来了?”

“嗯,那小孩偷了我的游戏机,我把他捶了一顿,你不知道吗?就是来了两辆救护车的那次,我把他打得头破血流,然后自己胳膊骨折了。”

“能把小孩教育成那样,她自己也不是什么好人,更何况……”

疏白身上那么多疤,肯定天天挨打,她能不知道?或许就是她纵容的!

艹!要是能再见面,自己肯定让他们尝尝拳头的厉害!带一大群保镖!揍死他们!

“有后爹就有后妈。”许瑞连连咂嘴,“许长风你要是敢再娶的话,我就先掐死她再掐死你!”

“……我什么时候说过要娶了?你净会污蔑我!”

“跳过这个话题,你接着说吧。”

“说什么?”

“说疏白怎么来咱们家的。”

许长风又吁了一口气,刚酝酿好情绪说了一句,“疏白这孩子啊——”

就被许瑞再次打断,“你长话短说。”

“……沈兰癌症晚期,求我资助她小儿子刘玉韬,还给我拿了刘玉韬的成绩单和卷子,我一看学习还怪好的,再加上咱家又不缺钱,然后就同意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