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概过了半年,我想起来这件事,然后就来了个突然袭击去他家,结果那个刘玉韬跟几个狐朋狗友在打游戏,还骂我是傻逼,说游戏装备都是花我的钱买的。”
“可给我气坏了。”
“然后你就窝囊的走了?”
“不然还能怎么办?我这么大年纪了能跟他打?”主要是当时有好多人,而许长风身边就一个司机。
“我越想越气,又拐回去了,正好看见那几个人殴打疏白,还把他的书包扔地上、卷子撕烂,我打眼一瞧,奶奶的!那上面的字跟之前沈兰给我看的一样!”
“你说他们家的人怎么这样啊?偏心偏的没边儿,那疏白学习这么好,她非去扶持一摊烂泥!我怕打起来,没明说不继续资助刘玉韬,让他好好学习就走了。”
“接下来几天我都过去观察,有个邻居跟我说了疏白的处境,说他在家里就是个佣人,天天挨打挨骂,特别是他继父,拿棍子打,周围人劝也劝了,没用,还说疏白成绩好,给她小女儿辅导成绩,让她小女儿考了第一名。”
“我就找机会跟疏白谈话,问他愿不愿意转学跟我去南河市接受更好的教育,学习不好也没关系,以后我给他找工作,还给他留了钱和联系方式,说要是愿意的话就收拾东西来找我。”
“等了大概三四天吧,他才来。”
“跟我讲的第一句话是对不起!说我给他的银行卡被弄丢了,以后挣钱还给我。”许长风点点许瑞的额头,恨铁不成钢,“你看看人家!”
“他拿着自印的卷子,当着我的面做了一天,几乎每一科都是满分,我就说让他教教你,哪知道你天天欺负人家,哼!”
“等下个星期考完试,我就费点心思给他报名国家竞赛或者其他的,考得好了直接让他——”
“不、不行!”
“怎么不行?他了之后就可以不用去学校了,我给他在外面租房子,省的你找他麻烦!”
许瑞慌了,大声吼,“不行就是不行!”
“我现在根本就不欺负他了,不信你自己去问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