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又扫描了好几遍,骂骂咧咧的把东西装斜挎包里,背上之后下来。
抓着疏白的肩膀,让人被迫转圈圈。
“小少爷?”
“你蹦两下我看看。”
疏白照做,“这样可以吗?”
“你有没有什么地方不舒服?”许瑞眯着眼睛凑近他,问。
“没有。”
“呼……那就好。”许瑞端着热牛奶一饮而尽,“你自己回教室吧,我出去一趟。”
许瑞全副武装,打了辆出租车,给了司机距离买药不远处的地址。
一想到被医生把脉说吃太多壮阳药,他就又气又炸,拿着手机放了个应景的音乐。
“哎!小伙子!”
“小伙子!”
许瑞掀起眼皮睨他,“干什么?”
“你能不能换个歌?”
“嗯?”
司机苦苦的叹了口气,说,“上次我也放的这首歌,然后有个人说得闭上眼睛感受,这样容易理解,我寻思,好像说的也挺对,但我一闭上,他奶奶的,给我手机薅走了!”
许瑞的心情好了那么一点。
换了首伤感音乐。
“能,能再换一个吗?”
“手机又给你薅走了?”
“不是。”他道,“我离婚的时候,民政局就放的这首歌。”
“哥们儿你人生挺戏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