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在颠簸中昏昏欲睡,突然想起昨天晚上没给疏白贴膏药。
顿时有些紧张了。
也不知道隔一天药效会不会减弱。
早知道就不住院了。
回到宿舍,许瑞还是不想下来,碍于面子没说出口,他歪在椅子上看疏白往外拿衣服,然后接了一盆水泡进去。
又将他的衣服拿到阳台,扔进洗衣机。
许瑞拧眉,“你竟然不和我的一起洗!”
疏白手指微顿,解释说,“这是你的洗衣机。”
“所以你嫌我脏?”许瑞撸起袖子,清透纤细腕骨白的晃眼,修长的手指指着那盆衣服,“嫌脏也要和我的一块洗!”
指挥,“倒进去!”
现在气温不稳定,水还是很凉的,每天都这样洗迟早得长冻疮!
“快点,倒进去!”许瑞依旧是命令的语气,他干脆端着盆子过去,一屁股挤开疏白,哗的一下连水带衣服全都倒进去了。
沾着水珠的手指捏上疏白的脸,“不听我话,是不是想挨揍?”
疏白摇头。
他挨的揍已经很多了。
“那你以后都要和我的一起洗。”
“每天都要和我一起吃饭!干什么都要和我一起!必须和我呆在一块!嫌烦也不准偷偷离开!”
疏白迟缓点头,垂落眼睫遮住染红眼梢,“小少爷,你要用哪一瓶洗衣液?”
许瑞哪一瓶都不用,他说,“要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他每回不自在,都会把声音放的很大,以此来让自己的气质更足,殊不知这样真的很凶。
陈放以前就可害怕了,但现在都能跟他对着干。
疏白耳根处潮红绽放,镇定道,“我用的是洗衣粉,很便宜。”
“怎么,我不配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