乔斯年上前揪着他俩的衣领,扔在单人沙发上,这么小一个位置硬是把他们两个人都塞了进去,动都动不了。
他朝着许瑞走去,“你也欺负小白了?”
“乔经理。”疏白挡在许瑞身前,“刚才是他帮的我。”
“不好意思误会了。”乔斯年利索的拎着杜子腾和张达海离开。
“放开我,我告诉你,你明天别想在这干了!”
“放狠话谁不会?那我还说你今天得断腿断胳膊呢!这酒吧是我家开的,我不仅明天在这干,我后天大后天都在这干!墙上这么大字的警示语,你他妈看不见是吧?!说了不准闹事不准闹事——”
“许瑞把我们打成这样的,他也闹事了!”
“我呸!人家是英雄救美!不算闹事。”
许瑞往外扯着领口散热气,盯着疏白轻嗤,“你还挺会装柔弱的。”
疏白有些尴尬,不自在的捏了下手指,“回家吗?”
许瑞没理,满身疏离的大步从他身边掠过,被圈住手腕,那力道轻的一动就能挣脱,许瑞却是站定了,“干什么?”
“小少爷,你是在生气吗?我刚才说的不喜欢,是指对你没有超出朋友的感觉,你大可以放心,我真的不是——”
“卧槽来晚了,”于知节可惜的摇头,“竟然没看到好戏。”
他目光落在许瑞的手腕,眼睛微微睁大,笑得贱兮兮,“你们这是……?”
“你去哪儿了?”许瑞猛地收回手,耳后一抹淡红被遮挡的严严实实。
“他们两个醉的走不动路了,然后我就在楼上给闻意开了间房。”
“蛋糕呢?”
“当然是我把他带回家啊。”于知节理所应当的说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