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站住!就在这里喝,你今天喝不完不准走!”
疏白盯着这瓶酒,觉得自己还是很有潜力的,他伸手接过,对嘴喝。
比刚才的还要辣,估计度数更高,希望那两颗解酒药给点力。
后颈被触碰,疏白不用转头就知道是许瑞,只有他的指腹偏凉又很柔软。
“吃饭就吃一点,喝酒却能喝这么多,你酒瘾这么大的吗?”
许瑞不着边际又吊儿郎当的话让喝了很多酒的疏白心跳微乱。
他拿过酒瓶自己喝了两口,揽着疏白的肩膀,点头评价,“不错,果味挺浓的。”
说完侧头睨了眼疏白,“你今天可是有口福了。”
疏白的视线在他沾着些许酒液的唇瓣上停留两秒,被酒烧的发涩的喉间更为涩然,“嗯。”
“许少爷,他……是你的人?”杜子腾在他们两人之间乱瞟,声音别扭又嫉妒,还有被抢走猎物的不甘。
许瑞没否定,而是挑着眼尾,悠着音调反问,“你觉得呢?”
我觉得你妈!
杜子腾脸色铁青,“看不出来。”
“哥们儿,你都眼瞎到这种程度了?改天我给你介绍个眼科医生,先走了。”
许瑞说话的时候手把在了疏白腰后,被他推了下反而整个胳膊都环抱上去,将两人的距离拉的很近,低骂,“操!你下次再来这种地方腿给你打断!”
“小少爷,我不喜欢你。”
声音撞在一处,许瑞黑沉的眼眸浓墨翻滚,眼尾被气的发红,冷笑着,“谁他妈要你喜欢?你的喜欢值几个钱?”
身后传来说话声——
“不过是暴发户的儿子,竟然嚣张成这样,改天直接做了他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