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声音差点恶心死许瑞。

他肘弯怼了下于知节,想把他怼开,但于知节直接趴在许瑞怀里,抱着许瑞的腰,“哼哼讨厌。”

许瑞呼出一口气,揪着于知节的衣领离开。

于知节:完了。

再回来时,已经没了疏白的人影。

于知节老老实实的坐在沙发上,揉了揉被许瑞怼疼的肚子,嘟囔,“有猫腻。”

许瑞冷冷瞥他,拿起杯子一饮而尽,喉骨诱惑蛊人的滚动着吞咽酒水。

“我把刚才那个服务员给你叫过来怎么样?”于知节提议,“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,还说自己是直男,狗都不信。”

许瑞拧着眉,“别胡说!他是我——”声音戛然而止,他咽了后面的话。

是不是亲的还不一定呢。

他当时也是听了那几个人的话。

作孽啊,万一真不是亲的怎么办?他短短几天就欺负疏白好几回了,也是他脾气好……呸,他脾气才不好!天天冷着一张脸!

还真当自己是高岭之花转世啊?

要不是你那一张脸长得漂亮,我!

“完了,那个小服务员被缠上了。”于知节眼眸含笑般摇头,一副看好戏不嫌事大的样的人。

他又重复一遍,“那个小服务员——”

“他可不小!”

“?”于知节大为震惊,“你俩都已经发展到这种程度了——”

“滚!脑子黄听什么都黄!我说的是年龄!和我一样大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