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哥几个看上你了,坐下陪我们玩玩儿,说吧,要多少钱?”杜子腾手中晃着酒杯,眼神上下打量。

疏白垂目,隐匿在口罩后面的声音没有多少起伏,“我不喜欢男生。”

两个小时前,疏白被一通电话叫来,那人因胃疼在住院,请求帮他工作一个晚上。

说来也是兼职的时候认识的,那时候他帮疏白顶了一个晚上,所以现在疏白帮他。

但是没想到这里竟然是……

这下子是有十张嘴也说不清了,他得和小少爷好好解释……

“没关系,我们喜欢你就行,灯一关,哪管他是男是女啊,/就完事了哈哈哈哈!”杜子腾笑得猖狂。

疏白神色细微轻动,声音清冷,“怎么玩?喝酒?”他自顾自的说,“一杯一万,可以吗?”

可以,怎么不可以?

他有的是钱!

杜子腾点头,倒了杯度数最高的,想了想,又换了为中等度数的,怕等会儿疏白会醉的跟烂泥一样。

他递给疏白。

疏白没接,手从口袋拿出,摘口罩的时候往嘴里塞了两颗药丸,干咽下去,“先给钱。”

杜子腾脸上的笑顿了下,本想发脾气,但看见疏白这张脸,什么旖旎的心思都上来了,摩拳擦掌的想把杯子递过去,顺便再摸两把小手,“给他拿钱。”

疏白收了钱,站在原地,捏着杯子边缘仰头灌进去,脸上没有丝毫表情,只是那眉头蹙了下又很快松开。

一杯、两杯、三杯,疏白站的跟个松柏一样,直挺挺的,脸上没有丝毫醉态,还悠闲的把钱往自己腰间挎包里塞。

杜子腾都躁动难耐了,他拿着开瓶器开了一瓶酒,“这杯喝完,给你二十万。”

疏白心动,但他有些饱了,“我先去趟洗手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