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阿打!我揍死你个王八蛋!敢骂我,我今天非得把你脑袋薅下来塞裤裆里,让你以后都夹紧腿走路!”

疏白被这突如其来的声音惊醒,看了一眼手机——三点零五分。

许瑞嚣张的声音还在继续。

他侧眸看去,那小少爷的半边身子都搭在了围栏上,白皙的长腿在空中晃着,银河般倾洒的月色在周围打上光圈。

很危险的姿势。

他犹豫着,还是从床上下去。

把放在凳子上的枕头拿起消毒,动作卡顿的走到许瑞床铺前,想将枕头塞进去,却又无从下手。

染着薄红的手指几次蜷缩,最后秉住呼吸轻轻圈住许瑞的脚腕向上抬起。

微凉的皮肤刺激着疏白的感官,许二瑞直接惊的他眼神散焦,慌不择乱的松开手。

“嗯哼……”

“呜呜……疼……”

“腿疼……上药……”

许瑞膝盖内侧磕在铁围栏,疼的哼哼唧唧。

疏白把枕头塞他怀里。

“刁民!竟敢以下犯上!?”

“……”

疏白面无表情实则乱了呼吸,转身准备回床上。

后背被很轻的踹了一脚。

随后是很轻的更多下。

像在挑逗一般。

他回头,许瑞扒开枕头,露出半张脸,半垂着迷茫眼眸,声音低哑磁性,“膝盖疼……”

疏白不明白他在撒什么娇。

明明白天的时候还很厌恶他,对他做了很多过分的事。

“那就疼着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