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他从始至终都是一副冷淡模样。
好不容易看到他眼睫颤了下,许瑞心里哼笑。
怕了吧。
怕就赶紧滚。
“许叔叔说了,是你同意的。”
“我t什么时候同——”
许瑞稍微尴尬了那么一点,又硬气起来,“许叔叔许叔叔,你怎么什么都听他的?那是昨天说的话,我反悔了,你现在就搬出去!”
疏白从未见过如此厚颜无耻之人,“不搬。”
“你信不信我把你的东西全部扔进厕所?”
“信。”
“……那你还——”
“我只认识你。”
其他宿舍很难闻,只有这个宿舍干净,而且只有他们两个人住,打扫起来不算麻烦……希望小少爷不要故意制造垃圾。
许瑞懵逼,把浴巾扯开抻直,竖着挡在前面,“我我我我我可不跟你搞骨禾斗!!!”
疏白的眼睛收到刺激,整张脸红的像是被泼了红酒,胸口上下起伏的幅度变大,他猛地转身,“你是暴露狂吗!”
许瑞发誓,他第一次听见疏白这么大声。
“我我我我反正是绝对不会跟你搞骨禾斗的!!!我这辈子跟你势不两立!!”
疏白根本听不懂那两个字的意思,他打开水挤上洗手液洗手,拿着旁边的酒精消毒。
许瑞见他没转身,嘴里咕哝了两句,把浴巾围好上床睡觉了。
但他这人觉浅。
听着疏白打扫的声音,烦的把枕头扔地上,“你能不能快点?!磨磨唧唧的,吵死了!”
疏白捏紧手指,把已经放轻的动作再次放轻。
找出衣服洗澡,几乎是在靠近自己床铺的那一瞬间,和许瑞身上一样的气息争先恐后的往鼻腔涌。
他脸色紧绷,换了张新的床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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