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群傻逼。

冻就冻,他用陈放的身份证办了三张卡,每张卡都有一百万。

够花。

想用这个威胁他?

呵呵,一点不带怕的好吧。

许瑞把橡皮擦的碎屑全部吹到疏白那边。

这可让他有些生气了,表情都有些阴沉,拿着本子重重的扇回去。

许瑞也扇,比疏白用力,而且很有技巧的让碎屑全部粘在了他头发上。

毫不掩饰的大笑,“哈哈哈。”

疏白胸口起伏,安安静静做题看书,也没将碎屑拍下来,因为他知道许瑞肯定还会再次捉弄他。

许瑞见他窝囊的不吭声。

自己心里也憋屈。

妈的,明明是你的错,怎么好像我欺负人似的!

一节课过去,疏白换了个发型。

许瑞的橡皮只剩一半。

陈放不受影响,做完题甚至还睡了一觉。

他伸伸懒腰,“少爷,等会儿去食堂二楼吃饭吧,别回宿舍了,我来回跑太累。”

“你一个体育生累什么累?”许瑞咂吧嘴,身子靠在椅背上,看着桌兜里的牛奶,想喝。

瞥了眼身旁的疏白,真是烦的不行。

早知道就不让他坐自己身边了,现在都不能随时随地喝牛奶了。

许瑞捏了捏眉心,又开始撞疏白,“有本事继续喷酒精。”

没本事。

他拿出来的酒精全被许瑞揣兜里了。

现在浑身紧绷着,额角青筋凸起,眸底一片隐忍冷光,紧攥着拳头,骨节处泛青发白,他克制着自己不去做一些强迫举动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