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。”陈放从台阶下来,把台阶也擦了一遍喷上酒精。

他来到许瑞床铺,半蹲着跟床铺平视,轻声喊,“少爷。”

许瑞鼻音有些重,显然是困到极致了,“嗯?”

“你膝盖还疼不疼?我这回买的云南白药喷雾,他们说这个效果好。”

许瑞撩开眼皮,哼笑着伸手撸撸陈放的脑袋瓜子,说,“眼色见长啊。”

他把腿耷拉下去。

陈放轻轻的给他掀起裤腿,对着有些青的膝盖喷两下,揉开。

“头也疼。”

许瑞翻个身,脑袋轻抵护栏。

陈放小心翼翼的扒开,摸到了一个小鼓包,心疼的皱眉,喷了点药在自己手上,轻柔涂抹。

许瑞轻哼了声,眼尾一梢薄红。

他哑着嗓音,“放儿,涂了这药我会不会秃头啊?”

陈放笑着,“放心吧少爷,肯定不会的,你快睡,等会儿我叫你。”

“嗯,昨天那白色的虫子再搞点,你别去厕所了,在网上买几只就行。”

“……”直接说蛆不就行了。

下午上课,许瑞不听,还给疏白捣乱。

一会撞桌子,一会撞他腿,拿着刚买的笔在他书上画猪。

疏白一看过来,他就嘚瑟挑眉。

“幼稚。”

……说谁?

听不懂。

许瑞继续画,被他敲了下手背,霎时间出现一条红印,“许叔叔说了,把你另一张卡也冻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