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说名分的事,他姑且认为沈意时是年纪小在害羞。

不住到他房间里,是因为他们的关系还没有落定。

可还有很多细节。

从沈意时住进惊蛰园的第一天,封砚淮就带回来两只绿背乌龟让他养着,可他交给了欢姨。

后院专门拢起的空地,是给他无聊时打发时间的,种菜种花,只要是他喜欢的,多名贵的花种,即使在京市长不出的花树果树,封砚淮也会想办法给他找来。

但沈意时一次都没有动过。

给封砚淮一种他随时都有可能抽身离开的错觉。

长久的沉默之后,沈意时抠了下封砚淮的手心,只是不跟他那双黑沉的双眸对视。

封砚淮依然盯着他,再次开口,带着戏谑。

“再这样下去,我都要怀疑你对我一见钟情是假话了。”

沈意时表情震了下。

他不回答,封砚淮眼底的笑意就慢慢褪去。

“怎么不说话?”

还不如接着装乖跟他撒个娇,尽管这种形同默认的姿态让他心口无端窜出些许火气。

仿佛真是他的克星,沈意时精准卡在他耐心告罄的那一刻出声。

“不是的,我见你第一面确实觉得惊为天人。”

他现在自己也觉得模糊,又不想跟之前一样骗封砚淮。

难道不是现在喜欢就行了吗?

于是,他一头扎进了封砚淮怀里。

“我很喜欢你。”

身上的男人无动于衷。

沈意时憋了股气,咬着牙去解封砚淮身上的睡衣。

下一秒,他被翻身按了下去,刚放下去的衣摆重新卷上去。

只是条件反射僵硬了一下,沈意时就失去了反抗意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