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懵懂着睁开眼睛,没想到自己居然睡的这么沉。

腿上更疼了。

“等下回房先别睡,我给你擦点药。”

沈意时爱逞强也不是一天两天了,可能早就预料到这种情况,打算带他去攀岩前,封砚淮就已经让医生准备好了活血的药膏。

回到房间冲了澡,沈意时觉得不解乏,想了想进浴缸泡着舒缓一下。

他泡了有二十分钟,擦干头发从浴室出来。

封砚淮正湿着头发等他。

这场景,不知怎的让沈意时有些望而却步。

“怎么了?”

见他神色迟疑的站在浴室门口,封砚淮放下药膏问。

他似乎也想到了什么,笑了下走过去,拿走毛巾帮他擦后面的头发。

“意意,你刚才在想什么?”

沈意时瞥他。

“哥哥,其实你是变态对吧?”

他现在才陡然明白,第一次荒唐的第二天被封砚淮拉去浴室时,他到底为什么要那么说。

“也许。”

没否认,封砚淮推着沈意时坐到沙发上。

他现在脑子里想的可比当初做的要可怕多了。

洗了澡的沈意时完全是煮熟的糯米团子,无论哪一处都白白嫩嫩。

这大概是天生,因为很难养出来。

所以,他身上很合适留下痕迹。

封砚淮眼神一下变的幽深,视线像下载了指定程序,以沈意时为中心盘旋。

人类从远古时期就懂得圈地自营,而他如果想要让沈意时完全变成他的,是不是也要打上一些标记?

“宝宝,把衣服撩上去,我给你擦药。”

别墅的冷气打的低,沈意时晚上睡觉都得盖被子。

他迟疑了下,还是把睡袍撩到腰上,堪堪盖住该盖的地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