腿上有明显的勒痕,是攀岩时穿的安全带磨出来的,刚才洗澡热水冲到已经有些疼。
有指尖抓住他的脚踝,修长有利,指骨带着丝丝热气。
沈意时看封砚淮挖了药膏,就这样在掌心化开之后,就要覆上来。
他低着头给自己擦药,不急不缓的样子。
唯独掌心灼热。
俊美男人的脸庞在灯光下显出些许的柔和,垂眸间神色都被收敛。
乍一看是个极度温柔又有耐心的人。
沈意时眼睛眨着,动了下腿,膝盖抵到封砚淮肩窝上。
“麻了?”
封砚淮动作顿了一下,神情自然的问。
“嗯,脚一直翘着,不舒服。”
听到这话,封砚淮给他揉了几下。
“这样呢?”
沈意时摇摇头,还是盯着他看。
“还是麻,没有别的办法吗?”
房间里不知道什么时候热起来了,至少在沈意时感觉,皮肤好像突然有热气渗透进来,不再凉飕飕的。
封砚淮坐过来,把他的膝盖直着放在自己腿上,答非所问道:
“第一次攀岩腰上可能也会有勒伤,我看看?”
沈意时没拒绝。
睡袍又撩上去一点。
说是伤在腰,几根长指却按住了胯骨。
封砚淮低头注视几秒钟,空气中的热量好像又增加了,沈意时有种被什么在灼烤的错觉,他突然想坐起来,想确认自己是不是有点玩过了。
“这里的勒痕很浅,就不用抹药了。”
“那你把我的衣服……”
沈意时微微颤抖着瞳孔,话说一半拐了语调,只剩一点颤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