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又不是故意的,条件反射而已。”

他嘟囔一句为自己找补。

封砚淮还在他手上揉着,像是不把那几个指甲掐出来的印子消除掉不罢休一样。

沈意时本想把手抽回来,却没了动作。

“你刚才是想转移我的注意力,让我不那么疼才这么做的吗?”

从小到大,只有一个人会这样做。

妈妈。

“但你其实可以不用这种……这种方式的,你可以给我一颗糖,那种烤过的大白兔奶糖,热的时候奶味很浓,只要吃一颗,我就一点都不疼了”

封砚淮按了下他手心,软的跟似的。

原来是小时候吃的糖太多了,怪不得这么甜。

“想吃糖了?”

封砚淮面露思索,起身。

没一会儿,于闻出现在房间里,送了很多糖果过来。

“喜欢吃哪个,自己挑。”

沈意时感觉莫名其妙。

“可我现在已经不疼了。”

“不一定。”

封砚淮突然冒出一句。

他好像把什么东西扔进了垃圾桶,发出清脆响声。

就在沈意时转眸朝他看过去时,却见他带上消毒手套,手里拿着根针管。

“这是什么?”

针管跟针剂沈意时都不陌生,他外公可是十里八乡有名的兽医。

小时候他的玩具甚至是报废的针管,外公给他的一般都洗的干干净净,他甚至用来跟同村的孩子打水仗。

可这不妨碍沈意时害怕。

“打破伤风,趴过去。”

封砚淮捏着针筒走过来,按住他的肩膀。

“什么?打哪里?”

“你说呢,当然是屁股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