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给他包扎。”
封砚淮沉声命令道。
私人医生看起来像是傻了,还是于闻又提醒他一次,他才终于反应过来。
“哦哦,我这就给小少爷包扎。”
拿着医药箱,医生怀着复杂的心情上前。
“嘶!”
“小少爷,你这伤挺严重的,伤口里还有好多草屑小刺,我先帮你清理干净再包扎,你忍着点。”
沈意时这回就算是想走也疼的走不了了。
封砚淮放开他,目光下瞥,看到他两只脚上留下的各种细小伤口。
瞳眸深了深,在沈意时被疼的嘴唇微抖,小脸发白时,他突然伸手扣住他的后脑,目光灼灼的盯着他褪去血色的唇,覆上去。
“唔,别……”
血液上涌,脸色刹那间变红。
有人!
禽兽!
他上次在会所是真信了封砚淮洁身自好,别人碰都不能碰他的邪!
沈意时脑子里什么都有,他不明白自己狼狈成这样,封砚淮到底是怎么下得去口的。
可思绪却越来越晕眩,到最后沈意时思绪都变的迷迷蒙蒙的。
“少爷,小少爷的伤……伤我处理好了,我就先走了。”
医生满头大汗的拎着药箱就走,早他出来的于闻带着得体又有一丝尴尬的笑:
“我送你。”
“别……别亲了……”
唇上都有了些微的疼痛感,沈意时爆发不满,把封砚淮推开来。
封砚淮把他额前的碎发捋了捋。
“还觉得疼吗?”
闻言,沈意时愣了一下。
“我本来也没觉得多疼。”
“没有吗?那为什么掐自己手心?”
经过这句话提醒,沈意时才发觉,自己攥紧的双手不知道什么时候被封砚淮抚开了,他现在还揉着掌心那点印子,揉的自己心口发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