封砚淮拿下烟,冰冷视线落在急诊医生身上,啧了一声。
医生的手明显开始颤抖。
沈意时连忙看了封砚淮一眼,男人身上的戾气张牙舞爪,让他本就因为失血发白的脸色更加白如纸。
自从他对封砚淮说了疑似觊觎他的话后。
封砚淮就冷着一张脸,看起来十分吓人。
但他没有说要怎么惩罚自己,还带他来医院包扎,大概下药这关算暂时过去了。
沈意时神色又轻松些许。
见他微微松了口气的样子,封砚淮皱了下眉,又警告似的扫了医生一眼,转身出门。
“你别紧张,好好给我包扎,他是生我的气,跟你没关系。”
沈意时对无端受自己连累的医生安抚加道歉,他可不想真在手腕上留条疤。
于闻处理好了s会所那边的事又赶到医院,得知是沈辰带沈意时去的会所,忍不住当着自家老板的面吐槽道:
“小少爷真可怜,出身又不是他能决定的,不受重视也就算了。”
“沈总居然只把沈二少带走了,把他留在那,摆明了是拿他平事。”
“我看下药那事肯定也是沈家人干的,可怜的沈小少爷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,就……羊入虎口了。”
封砚淮把烟掐灭,悠悠看了于闻一眼。
“羊入虎口,可怜?”
“我看他分明是——早有预谋,乐在其中。”
看到自家老板眼神意味深长,于闻愣了一下。
封砚淮冷哼一声:
“他已经承认了,药就是他下的。”
以封砚淮的身份,地位,极为出众的外貌,从小到大,他身边当然少不了追随跟爱慕者。
但没有一个像沈意时这么纯粹,第一眼就垂涎他的身子。
也没有一个像沈意时这么胆大,敢做到下药这一步。
不过今晚的事,倒是从侧面印证了沈意时这么做的理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