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意时眼眸乱颤,腿上肌肉绷紧,坐姿也变的僵硬。

衣服也脏了。

封砚淮这种身份,会穿便宜的衣服,用便宜的地毯吗?

他在心底飞快的计算着什么,然后硬着头皮问:

“封先生,您这件衣服很贵吗?”

千万不要是一个把他卖了也还不起的价格。

封砚淮发现这会儿沈意时竟然把心底的盘算都写在脸上。

他按了下那截细腰,等沈意时在自己腿上坐实了才满意。

“你弄脏的东西里,这件衣服不算最贵的,就算卖了你也赔不起。”

沈意时攥着手,眉头紧紧皱起。

封砚淮带他出来,可不是为了跟他在这里讨论这些无关紧要的东西。

沈家在那批设备问题上摆了他一道。

自己总要在别的地方讨要回来。

“谁让你今晚穿成这样去那种地方,又惹了那种人?”

封砚淮突然发问。

“沈家找个私生子回来,就是为了让你到处勾引人的?”

这个问题让沈意时神情一冷。

他抿紧唇,手指微微颤着。

封砚淮却以为他是太疼,勾住他的衣摆,把沈意时的伤口翻过来。

“失败了?除了我没人上钩,还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,真可怜。”

“我不勾引人。”

沈意时一字一句道。

“是吗?那第一次的时候你为什么会在我的床上。”

封砚淮掐住他两边脸颊,也不知道沈意时是怎么长的,脾气软,身上软,脸也软,有时候真让人怀疑他是不是面团捏的。

“不说话?”

因为他打不过一条发的畜生。

沈意时咬的唇瓣发白: