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,因为你把我拉上去,还……还咬我,说……不许不要。”

封砚淮脸上的作弄表情有一瞬间冻住。

他不可思议的笑了一声,咬牙顶了顶腮。

这沈家的私生子是要把黑锅全都扣他头上是吧?

谁给他的胆子?

封砚淮手上用力,把那张装天真的脸捏成河豚状。

“是我强迫你吗?沈意时?”

他眼神冷冷的,无比确定这就是沈家连同沈意时做的局。

也许于闻说的没错,都是算计。

“不系,你被药控几了,介系没办法的系。”

沈意时嘟着唇,口齿不清的艰难解释。

是啊,药。

封砚淮松开手,看他留在沈意时脸颊上鲜明的指印。

“所以,你承认药是你下的了?”

药是在沈家宴会上中的。

其实封砚淮不一定非要沈意时给他答案,他要想追究,沈家的人就是掘地三尺,也得把给他下药的人找出来。

但他也要面子。

至少这一刻,他要看沈意时会给他什么样的答案。

如果不能让他满意。

那么新账旧账,他一定要跟沈家一起算!

车内一片沉寂。

“如果下药的人不是你,那跟沈家也脱不了关系。”

他在沈意时耳旁冷声道:

“我倒要看看,沈长君有没有本事把下药的人找出来!”

沈意时瞳孔缩了一下,呼吸快了几拍,然后欲盖弥彰的缓下来。

“是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