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汀沉眼神中酝酿着风暴,黑的发沉。
手下动作不由自主的加重,窒息袭来,憋红了脸。
盛夏却没有一丝的挣扎,即使窒息让他五官有些扭曲,那双大眼睛里充满生理性泪水,依然含笑的看着对方。
顾汀沉渐渐从愤怒中脱离出来,狠狠吻上面前这张不会说好听话的嘴。
炽烈的吻在双唇间交融,一个硬物硌到了顾汀沉的牙齿。
“还给你。”
顾汀沉一愣,随即是更加凶猛的吻。
蓝宝石戒指纠缠在两人之间,锋利的棱角即使割破口腔依旧不愿分开。
“你们……”
一个声音打断的二人,安淮生煞风景的站在舱门口,一脸尴尬。
“滚。”
“得嘞!”
安淮生麻溜,圆润的滚回去找寒墨言八卦去了。
戒指被盛夏咬在口中,露出一半。
“顾总,还要吗?”含糊的声音带着魅惑人的黏糊。
顾汀沉用拇指拂去盛夏嘴角的一点血迹。
再次凑近,将那枚戒指咬在了自己口里。
盛夏吐了吐舌头,划破的小伤口麻麻疼疼的。
顾汀沉将戒指再次套进手指上,转身离去。
高大背影消失在楼梯上,盛夏颇觉得惋惜。
刚才太过带感,和拍电影似的,他简直不要太爱。
来到甲板上,盛夏吹着凉风,看着不远处几个俊男美女嬉笑打闹着,十分惬意。
如果何燊没有凑过来的话,盛夏估计会更加开心。
“抱歉夏夏,刚才是我逾越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