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顾汀沉都不敢命令我,你算什么东西。”

盛夏起身就走,身上颇有点顾汀沉的影子。

盛夏走的潇洒,何燊独自坐在椅子里,没有追去。

在人走后,浑身的暴虐不加掩饰的释放出来,整张脸因愤怒扭曲变形,低着头看着桌上的餐刀。

伸手摸上桌子上的玻璃杯就想往地上摔,看到周围有不少相熟的人,最后忍住了。

再抬头,何燊又恢复到开朗的模样,和有人格分裂似的。

盛夏向甲板上走去,转身之间,顾汀沉出现在拐角处。

男人高大的身影依靠在通向船舱外的楼梯扶手上,细长的香烟被他叼在嘴里,烟雾缭绕,朦胧了顾汀沉的五官。

他应该在这等了很久。

“给我。”

顾汀沉伸手,手心朝上,带着不容拒绝的强势。

盛夏下意识的摸了一下口袋,后又嘴硬。

“送人了。”

“送给那个杂种了?”

顾汀沉说话都带着咬牙切齿的意味,像是傲世群雄的君主,平等的蔑视着自己脚下的所有人。

“嗯。”

“盛夏!”

剧烈的力道将盛夏掼到墙上,死死的将人困在自己的臂膀之下。

腾出一只手,捏住盛夏的下巴,逼迫人抬起头来。

“你在挑衅我?”

盛夏被撞的忍不住咳了几下,嘴上挂着的笑就没放下来过。

眼前充满野性的男人简直在盛夏的xp上疯狂蹦迪。

对,就这样。

为我疯狂,才是盛夏一直以来的追求。

“顾总,东西是你丢的,那就不是你的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