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宇不受控制地走近,闻到她身上的脂粉味,不腻人。
她的发型有些散了,是旗袍相配的手推波纹,她最常做的发型。
柳纯抬起头,一侧发鬓斜戴着网纱,在她的脸上留下一格格的阴影。
她脸上有一道巴掌印。
陈宇紧皱着眉:“谁打你了。”
柳纯微张开唇,无声地“啊”了声,她抬起手,抚摸自己的侧脸,“没事。”
谁打的?陈宇又问了一遍。
我男人。
陈宇没再继续问原因,蹲下身:“很痛?”
“没有。”柳纯笑了下,“但我脚好像扭了,能不能帮下姐姐?”
“把我当弟弟,你又大我几岁?”
“三十了啊,在我眼里你跟小孩一样。”
陈宇笑了一声,感觉自己这么多天的窥视像个笑话,他像个变态一样,还能被人当小孩,草了。
“脚扭了找医生。”陈宇掐灭了手心的烟,转身吐了口烟,离开了。
柳纯高跟鞋的声音真是刺耳。陈宇觉得自己走了很远,还是能听见。
他停住脚步,咬了咬牙,转身。
不过十几米。
柳纯走得不顺,但背是挺的,走了几步又扶着树休息。
陈宇几步就赶上了,捏住她的胳膊:“不许把我当弟弟。”
“那把你当什么啊?”柳纯顺势靠在他怀里,闭上眼睛,“姐姐有点重哦。”
陈宇笑了声,把她打横抱起:“你觉得我为什么要跟你说你男人出轨了。”
你想当我男人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