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根烟凑到陈宇唇前,付晨光背着光,“还不打算回家啊?”
“不回。”
“不回也好,你家好像被查了,不过暂时没什么事。”
陈宇清楚他爸赚得都是什么钱,他听听过去了,问:“有没有介绍。”
哈哈哈,早跟你说柳纯那女人不好追吧。
我没追。
她啊,吴老板几万买不到一个吻。另一个富二代小公子说给她一套房要睡一觉,她也不要。
那她在赚什么钱。
欲擒故纵,她野心不小。你啊,小心别被玩咯。
我爸给我的钱我一分没要,比起以前现在相当于穷小子。一套房都满足不了她,那我能给她什么。
你长得还是挺帅的哦。
图色,那不知道是谁图谁呢。男人能有女人吃亏么?
付晨光摆了摆手,回屋看美女了。
陈宇下个月要去进一批货,柳纯不来主动找他,他也懒得等了,总之他不想做被动的人,洒脱一点才酷,为爱情哭的人都是蠢货,陈宇心想。
现在的晚风很舒服,吹在脸上都是凉的,蝉鸣发出最后一点微弱的声音,嗡嗡地在路边独奏着。
人生几何
能够得到知己
失去生命的力量也不可惜
这不是柳纯的声音,陈宇盯着酒吧招牌,看了眼时间,今天倒是休息得早,不知道又去哄哪个老板开心。
走了算了。没什么好想的。陈宇又点燃了一根烟。走到另一个拐角,却戏剧性地看见了朝思暮想的女人。
她今天穿墨绿色,旗袍紧贴着身体曲线,即便坐在长椅上也没看见肚腹上有一点赘肉。白色薄披肩挂着,很宽大,一直垂到后背臀部,两只手绕着,盖在大腿前侧。
和刚刚在台上的状态不同,她现在似乎很疲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