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不及,池珉还是将助听器摘了,紧张和担忧如数蔓延心头,刺激他的神经。
这回是真的快要疯掉了。
池珉的声音在耳边回响:“听不见了,省点力气。”
随后,更加疯狂的,袭击而来。
怎么可以这么疯。
童嘉羽被精神的紧绷和身体的亢奋双重刺激,一度分不清现实和幻想,直至从云端坠落。
他累过去了。
池珉眼神幽暗,俯下身亲了亲他挂着泪水的眼睛。
他终于是他的了。
所幸第二天是周六,童嘉羽睡了整整十二个小时,起来时天已大亮,身上清爽,穿着睡衣,他颤颤巍巍地从床上爬起来,只感觉浑身的骨头都要散架。
脚刚碰到地,腿便软得止不住往前倒去,像个刚学会走路的孩子摔到地上。
“砰——”他摔蒙了,茫然地坐到地上。
池珉应声走过来,像抱孩子似的,两手从他的胳膊下穿过,把他拎起来,放在床上。
“痛吗。”池珉说着,用手探他的额头。
童嘉羽仍然记得他昨晚故意摘下助听器的事,躲开他的触碰,像一条毛毛虫卷进被子里。
不想再理他。
池珉许是尝到甜头,实在耐心,“有热粥,吃不吃。”
童嘉羽明知他看不见,假意闭上眼睛,装作听不见,可惜身体着实老实,咕噜咕噜地响,即使给出回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