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实打实地接吻,唇齿相缠,带着动物奶油和蛋糕体的甜香,童嘉羽起初发愣,回过神后笨拙而青涩地回应。
他们都是人生初次,一个索取,一个给予,不得章法,全是感情。
一吻过后,池珉把他衣服摆好,他眼神迷离,喘着气问:“不做吗?”
“时间太晚,明天要上课,东西也没准备。”池珉说。
童嘉羽抓着他的手,和他十指相扣,磕绊地说:“……我准备了,在书包里。”
自以为多大胆,实际上里面都是空心的。
池珉难得因为他的主动愣了愣,轻声笑了笑,低下身吻了下他的嘴唇:“你很想做吗。”
“不、不是少爷想吗?”他睁着眼睛,有些结巴地说。
“不急。”池珉跟他鼻尖抵着鼻尖,低声说了几个字,童嘉羽脸面霎时变得通红。
直到周末,他才明白少爷说的话是什么意思。
即使早有心理,也被念想席卷整个大脑,没有最痛,只有更痛,窒息的痛,所有感官都集中在一个位置的痛。
他感觉自己像一块沉溺在海岸中脆弱的石子,不停被海浪翻滚、拍打,每一寸骨都有被撞碎的趋势。
像遭受风雨袭击的树叶那般抖动。
太可怕了。
生理眼泪模糊视线,可怜地求饶,请求速度慢一些,想躲开令人畏惧的危险,再次拖回去。
紧随着,他的呼吸顷刻间停止了。
他看见池珉把助听器摘了下来:“别,别摘……”
“池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