池珉终究还是把医生叫了过来,但他没有出现在门口。
童嘉羽愣了一下,悄然生出一丝失望,重新回到床上躺下,看着医生拿出听诊器和手电筒给他检查,最后递给他一根温度计。
尽管吃了退烧药,童嘉羽的体温还是没有下降,反倒又升高了一点。
“是严重感染风寒引起的发烧,要输一瓶氯化钠注射液。”
给他打上吊瓶,家庭医生走了出去,大概是池珉站在门的不远处,医生一出去便看向了某个方向。
童嘉羽这边什么都看不到,只能看见医生对着谁说话,门一关,他连声音也听不见了。
折腾大半天,又生了病,童嘉羽精神和身体都达到了疲惫的境地,渐渐地睡了过去。
后来有人替他拔针,有人替他掖被子,他全都能感知到,却无法睁开眼睛。
很快便又昏沉地进入梦乡中。
第二天醒来,方停雪已经知道童嘉羽半夜发烧的事,给他熬了一小砂锅清淡的粥。
大家坐在一起吃饭,就属他搞特殊,吃得最清淡。
童嘉羽用勺子舀着粥吃,发现少爷自始至终一个眼神都没有丢给自己,吃完便收起碗,离开了餐厅。
完全无视了他。
这种无视,令他感到难以承受,是以往他最无法接受的冷战,可是以前生气,少爷看他不顺眼,至少对他冷嘲热讽,现在却是完完全全将他视作空气。
如同根本不存在他这个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