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旸刚和一哥们跳完一首雾里看花,扶着桌子吐舌头呢,闻言灌了自己一口,“啊?他没回来吗?我刚一直拉着他呢,不应该啊。”
他身后的哥们摘了面具,露出一张憨厚的陌生面孔,对他竖起大拇指,“哥们你跳的不错啊。”
萧旸一拍脑门,“我就说苗延喝多了人还挺开朗啊。”
陆行远“啧”了一声,拿过他手里的面具,“我去找。”
徐太宇和萧旸对视一眼,萧旸歪了下头:“他现在没洁癖了?”
徐太宇斜了他一眼没吭声。
萧旸说:“你对大师兄什么表情呢,小心我让嫂子给你穿小鞋。”
徐太宇皱了下鼻子,“你视力是真不好啊,差着个儿一点都看不出来,就别说是净一老师学生了呗。”
萧旸被他说蒙了,“怎么个事儿呢?”
徐太宇说:“你人体自学的吧?”
骂得真脏啊。
萧旸好半天没说出来一句话,头一低都准备开始找自己的袋装水泥了。
另一边陆行远戴着面具勇闯舞池百人混战。
有的人戴上了面具,同时也摘下了面具。陆行远从人堆里穿过来的这一路,看到了三个牛魔王在为椰树椰汁代言,四个白骨精在围攻一个喜羊羊,还有五个不明生物牵着手在进行一种单调的转圈仪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