长时间挂笑让迟年脸上的表情变得僵硬,那双多情的桃花眼淬着点点寒光,他点了点头,“是啊,集团是我的了,人也是。”
包括儿时那只被放走的蝴蝶,只要是他想要的东西,最后他都要得到。
叶施凡审视的目光望进迟年的眼睛里,笃定道:“但心不是。”
迟年:“我不在乎。”
隔日,叶施凡被推进了手术室,进行腺体切除,由于alpha腺体切除的病例较为罕见,手术室内的危险警报器响了一次又一次。
九死一生。
第40章 “我不在乎。”
“我不在乎。”
迟年还在笑着,但放下水果刀时的动作却失了分寸,沉闷的响声分外刺耳,提醒着他的失态。
他想尽最扎心窝子的话对叶施凡进行嘲讽,然后如同一个胜利者般离开病房。
在房门关上的那一刻,他脸上的表情反倒出卖了心的意志,变得阴沉、惶然。
想到曾有一回,陈英逸笑着调侃他:“怎么?日久生情了?你要是舍不得,现在停手还来得及。”
人是最不可控制的,是万中无一的变量。
失控是自由落体的铅球,除非走到尽头,否则不会停止。或许早在邓宁安超出掌控的刹那,他的心就开始沦陷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