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施凡拒绝了所有人的探视,唯独叫来了何鲲。
“安安不知怎么跟迟年搞到一起去了,你帮我留意一下,在我做手术的这段时间里,帮我联系一下我妈。”
叶施凡先前看在叶之锵的面子上,大度地对这个有几分血缘关系的弟弟睁一只闭一只眼。既然迟年先来招惹他,也就别怪他心狠手辣了。
看懂了叶施凡眼神中蕴含的意思,何鲲点头,“放心吧叶总,你安心接受治疗,我会把事情办好的。”
叶施凡眼珠一转不转地盯了他有一会儿,“气垫的事,谢谢你。”
当时他是抱着必死的决心跳下了楼,没想过还有生还的可能。
何鲲不邀功,谦逊道:“是我应该做的。”
当天,迟年像条野狗一样闻着味儿找到医院来了。
他仗着叶施凡对他无可奈何,一屁股坐在病床旁,拿起到和苹果开始削皮,脸上笑意盈盈,“哟,我亲爱的哥哥,看起来你的情况不太好啊。”
叶施凡睨了他一眼,“这不就是你想看到的吗?呵,野种就是野种,上不得台面的东西只会使些下作的手段。”
迟年在白嫩的果肉上划了个三角形,用刀尖插起果肉送入嘴里,轻嚼慢咽,不急不缓道:“猎人是不在乎手段的,他只在乎猎物能不能上钩。”
叶施凡冷声低笑,“那你最好祈祷能永远处于猎人的位置。”
毕竟猎物为了活命,也是可以不择手段的。
对此迟年不予置否,转而笑道:“听说你真打算把腺体切了,谢谢哥哥将叶氏集团拱手让给我,我一定不会辜负父亲和哥哥的期望的。”
叶施凡翻着白眼,“呵,你也就只配要我不要东西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