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为了避免二次受伤,还是我背你出去吧。”
邓宁安对此表示抗拒,“不用,你扶我一下,我能走出去。”
“不背也行,那我叫人拿个担架过来抬你出去。”beta话说的随意,态度却坚定。
邓宁安:“……”
“不用那么麻烦。”
beta在他身前蹲下身,邓宁安才意识到虽然同为beta,这人的身高却比他高了不止一星半点,他有些奇怪,怎么刚才跳舞的时候没有看到这人在哪个位置。
“那个……”邓宁安胳膊搭在他的肩上。
“迟年。”他偏头看了一眼,“我的名字。”
“啊?哦,那个迟年,可以麻烦你再蹲下来一点吗?”这个高度其实跳一跳能上去,但他跳不动。
迟年往下调整了高度,“现在可以了吗?”
对比起迟年落落大方的动作,邓宁安显得有些拘束,“可以了,谢谢。”
迟年轻而易举就把邓宁安背了起来,感觉他身体僵硬像一块模板膈在身后,无奈中又有些愧疚:“你不用这么紧张,毕竟是我踩到你才害你摔倒的,如果这对你日后跳舞有影响的话,我会问心不安的。”
“我没紧张。”邓宁安一开始没察觉到紧张感,迟年一说之后他才意识到,然后他更紧张了,他扫了眼迟年的后颈,光溜溜一片,没有oga该有的腺体,于是他换了个话题,疑惑地问道:“你是beta吗?”
问了才觉得唐突,迟年握着他腿侧的手微微收紧了些,邓宁安很快又说:“不好意思,我不该问这个问题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