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没关系,我是beta。”迟年很快接过话头,听上去并不介意,邓宁安这才松了口气,也不强找话题跟他尬聊了,就静静地趴在他的背上,装空气。
经过后台时刚好碰见了李继,他视线在他们几乎要贴在一起的两个脑袋上来回看了一遍,“这是伤到腿了?严不严重啊?”
迟年声音淡淡的,跟汇报公事一样,“还不知道,正打算带他去医院看看。”
李继多看了迟年两眼,眸中闪过异色,“嗯,那你们去吧,不方便请假的话给我打个电话就好。”
到医院检查拍片折腾半天,还好没有骨折,只是肿胀、淤血。
穿白大褂的年轻医生抬了抬无片镜框,建议他:“接下来两周内最好不要进行过于剧烈的运动。”
邓宁安最关心的是:“还可以跳舞吗?”
医生无语般看了他一眼,“你说呢?”
那就是不能了。
病床上吊着一条腿的邓宁安开始发愁。
门外。
透过紧闭的隔音玻璃窗能看到躺在床上一脸惆怅的邓宁安。
许弗舟摘下镜框收进白大褂左侧的口袋里,望着背靠在墙上的人满腹不解:“他脚崴的不严重,应该不用一周就能正常活动了,他应该还是个跳舞的,你为什么要我骗他说两周内不能剧烈运动?”
迟年一双桃花眼上挑,毫不掩饰眸中的风流惬意,薄唇弯了弯,笑得蔫儿坏,“一周的时间不够,两周才能让我慢慢来嘛。”
每当他这样笑的时候,许弗舟就知道他脑袋里都是坏点子了,他为了邓宁安默哀了三秒,又想到一个事情,“我记得你好像对beta不感兴趣?”
迟年舔了舔唇角,微微眯起的眼中透出点固执,像偷着腥后的猫仍抱着蜜罐子不愿撒手,“是不感兴趣,但他不一样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