视野中出现了一双皮鞋。
方琬知抬起头,看到拎着手提包的段予哲。
“手怎么红了?”段予哲立刻就发现了方琬知不对劲的地方,走近几步,没有再贸然伸手和他肢体接触,声音一如既往温柔:“让管家拿冰袋给你敷一下,不要自己忍着。”
方琬知攥住手掌,很小声地自言自语:“一点都不疼。”
倔强地,别扭地否认。
段予哲叹了口气。他走过来握住了方琬知的手臂:“杨钧不在这里,我们拉一下手总可以吧。”
他拉着方琬知进到距离最近的一间客房里,取了毛巾和冰块,来到方琬知面前:“知知,伸手。”
方琬知将手藏在身后,垂着视线看地毯上的花纹,就是不看他。
段予哲又靠近了些,拉起方琬知的手腕,将冰袋覆上去。
“以后如果跟他闹别扭,不要自己动手了。”段予哲低头看着方琬知紧抿的嘴唇,喉结不自觉滑动,忙移开目光也去看地毯。
他用开玩笑的轻松语气说:“可以找我,我帮你打他。我肯定揍得他满地找牙……”
说着就渐渐走神了。
因为他看到,方琬知白嫩小巧的双足,此时就微微蜷缩,站立在自己的皮鞋之间。
距离太近。他随时可以抱起方琬知把人抵在沙发里面,笨蛋小博美无处可逃,只能被他捏着下巴狠狠地亲个够。就像他做过无数次的春梦一样。
或许是他的视线太过炽热,方琬知不安地动了动脚趾,恼火地叫他:“段予哲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