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刚落,左脸便挨了记清脆的耳光。力道不重,也说不上多疼,但太过出乎意料,杨钧偏着脸许久没回神。
方琬知再次将他推开,严肃且生气地命令:“我们又没有结婚,你不许乱叫。”
“好了,我的错。对不起嘛知儿。”杨钧摸了摸方琬知扇过的地方,只余下细微的刺痛。他去看方琬知的手,捏着手腕将掌心翻过来,这才嘶了一声:“手心都红了。”
他皮糙肉厚,别说轻飘飘一个耳光,挨顿揍都无所谓,但方琬知本来就娇嫩,打他这一下,倒是把自己的手给打红了。
杨钧心疼得不行,轻轻吹了几口气,又小心翼翼地用嘴唇碰了碰泛红的地方:“疼不疼?”
方琬知收回手,没有回答他的问题,语气淡淡:“你在这里坐着,我去换衣服,很快回来。”
“好。”杨钧看得出他兴致不高,不太愿意理会自己,却想不出原因。
虽然他在关系中要年长好几岁,但真正掌握全局的那方,从来都是方琬知。
小祖宗心情好时便主动扑过来对他撒娇,心情不好就离他远远的自己呆着,摸不得碰不得,听他多说两个字都心烦。
虽然卑微,但杨钧甘之如饴。
方琬知捏着睡衣的衣角,低头走出电梯。
不知道为什么,跟杨钧呆在一起的时候,虽然也会开心,但他总是控制不好情绪,忽上忽下。有时候本来还好好的,可看着两人牵在一起的手,便会突然间感到腻烦。
他也不喜欢杨钧过于旺盛的,对肢体接触的需求。见了面就迫不及待地黏着他,又亲又舔,没完没了地磨蹭。
方琬知自己也有渴望和人肌肤相亲的时候,但都是偶尔,完全不像杨钧那么频繁,更不会动不动就说出各种……各种想要发生关系的暗示。
难道谈恋爱就是这样的吗?方琬知感到困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