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……”
听到这个答案的瞬间,傅月的手顿在半空,眼睛倏然瞪大,瞳孔微微收缩,连呼吸都忘了,脑子里一片空白,好半天才下意识地张了张嘴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她的脸色变得难看,好一会儿才艰难地挤出一句话:“我们已经……”
“来不及了,陈让他……”
……
第几天了呢?
陈让瞪大眼睛,坐在床上,摇晃着脚,看着窗外漂亮的花园,看着喷涌的水池。
“陈先生。”小骨端着新的饭进来,在看到桌子上只动了几口的饭,他叹了口气,“您还是得多吃点。”
陈让摇了摇头,仅仅是这个动作就足够让小骨惊喜了,这是这几天以来,陈让第一次对他有了正面的回应,其他时候小骨和其他人无论做了多少的动作和话,陈让都是低垂着脑袋,眼神愣愣地看着一处,半天都没有回应。
陈让看着小骨的动作,歪头:“什么时候回去?”
“回去?”江喻推开门进来,他眼睛下都是青紫,为了寻找陈让这段时间都没有睡好,精神已经达到了极限值,“为什么要回去?”
“不回去的话,会被惩罚的。”陈让仰起头,神情安静,仿佛这一切都成为了日常,“我会害死更多的人。”
陈让接过了小骨递过来的药,仰头咕咚一下,就吞了下去,他自己摇了摇头,又点了点头,“秦浔就是这么被我害死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