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骨有很多想问的,但此刻他只能尽力奔跑才能跟上男人急促的步伐。
在别墅的外面停着一辆灰色的轿车,男人把陈让抱在自己的怀中,坐在了后面,小骨急忙跟上了车。
在车子启动的时候,小骨瞪大眼睛,看着窗外那越来越远的别墅,神情有些恍惚。
他们就这么出来了?
男人似乎早就猜到他的听力有问题,用手指了指前面,前面有一个女人,女人短发微卷,神情凌厉,但对着小骨,却露出了格外温柔的笑容。
她用手语对着小骨说:“我是傅月,是陈让的好朋友。”
“谢谢你告诉我们地址,才让我们找到了他。”
小骨急忙用手语回应:“陈先生发了高烧,他生病了,求求你们救救他!”
傅月看了看男人怀中的陈让,“放心,江喻给他打了药,我们正在去医院。”
小骨转头看了眼躺在江喻怀中的陈让,果然,原本紧蹙的眉头舒展开来,呼吸虽然还是急促的,但是面色比先前好了很多。
但只是——
这个叫江喻的人,为什么脸色忽然变得这么难看?
傅月拍了拍小骨的肩膀,示意:“你介意……和我们说说陈让的近况吗?”
“我们是他的朋友。”
傅月似乎还想证明什么,但小骨只是摇了摇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