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陈,先,生。”

忽然,有人站在他的床前,用手背触碰着他的额头,“你,你生病了,需,需要治疗。”

映入眼帘的是小骨,这是燕云渡不在的时候,给他送饭的人。

小骨是个聋人,只能佩戴助听器才能勉强听清,他说话起来磕磕巴巴,但为人很纯洁,陈让很喜欢和他聊天。

特别喜欢教他说话。

每当小骨一字一句会说话的时候,陈让的心中就充满了母爱的光辉,他的眼神变得格外温柔,还会摸小骨的脑袋。

原来,我是生病了吗?

陈让脸颊泛红,每一次呼吸都带着灼热的痛感,从喉咙一路烧到胸口,意识像是泡在水里的棉花,昏昏沉沉的,耳边的声音变得似有似无,但他还是强撑着眼皮,看着小骨。

他不想让小骨太担心。
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

为了照顾小骨,陈让说话总是会变得很慢,这样子小骨可以听懂。

有时候要说好几遍,小骨才能反应过来,但是陈让在面对他,这种事情上格外有耐心。

看着小骨焦急的模样,陈让的心底不知道为何有一丝的触动。

他拉起小骨的手掌心,在他的掌心上写下,‘我没事’三个字。

可小骨明显不信,他焦急地摇摇头,很明显不知道怎么面对这种情况。

燕先生不在家。

倒是有医生。

医生,对,医生。

小骨忽然记起来,一次在书房,无意间听到了燕先生和谁的对话,他把号码记了下来。

“等,等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