虽然陈让不知道燕云渡是怎么办到的,但是他却真的看到了江乐醒来。

他想要弥补江乐。

“……”

陈让张口,喉结滚动了两下,声音如同风琴般沙哑,他小声说道:“……想。”

燕云渡低笑一声,让他保持跪坐的姿势。

温热的气息贴近唇边,那是他再熟悉不过的接触。

每一次低头承接,喉间都泛起难以抑制的灼涩,熟悉的腥甜气息弥漫开来,陈让强压下胃里翻涌的不适。

“……取悦我。”耳边传来低哑的命令。

“嗯?”

“你最擅长的,是不是?”

陈让闭了闭眼,身体如秋天的叶子一般颤抖,眼泪顺着已经红肿的眼尾划下,他滚动两下喉头,慢慢地张开了唇,如同机械一样重复着动作。

……

“陈,先生……”

陈让捂着肚子,迷迷糊糊地从睡梦中醒来。

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,他感觉浑身发沉,整个身体像是被灌了铅似的,连抬手拉一下被子的力气也没有。

他才发现自己浑身的粘腻没有洗干净,甚至从过度使用的地方,还在依稀传来震动的声音。

啊……

那是昨晚为了惩罚他没有即使回答燕云渡的话,被塞入了震动的玩具。

陈让已经习惯了。

他抿着唇,口中的腥味似乎还没有散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