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燕云渡靠近他的时候,他的身体会下意识的后退,会下意识的哆嗦着。

在燕云渡扬起手的时候,他第一的反应竟然是用手臂抱住自己的脑袋,整个身体蜷缩起来,那是一个防御的姿态。

在被他压抑的潜意识里面,每一次和燕云渡独处,他总会下意识的望着那扇紧闭的房门,大脑在尖锐地喊叫着,逃跑,逃跑。

为什么要逃?

这里不是他的家吗?

这里……

是他的家吗。

在陈让拉下了门把手后,门却丝毫未动。

他也输入了密码,密码的滴滴声显示他的密码是正确的,但无论如何门也打不开。

雷光频闪着,照亮了陈让的脸。

偌大的别墅里面,只有他一个人。

他的爱人,将他囚禁在了这里。

……

“眼睛好受多了吗?”

燕云渡身上还带着初秋的凉气,他把外套挂在外面,暖了暖手,才抚摸上陈让的眼睛。

既便能量的恢复,陈让身上重创的伤疤却永远的刻印在了那里。

他的爱人最近很奇怪。

陈让想。

燕云渡现在经常早出晚归,以往一天起码五个电话,现在都勉强挤出时间打出一通。

“嗯……我的眼睛出过什么问题吗?”雾气在陈让的脸上氤氲着,冰凉的感觉驱散了眼睛深处的丝丝疼痛,“为什么,看不见了?”

“应该是……心理问题?”燕云渡轻叹道:“你小时候被虐待,遭受了很大的心理问题,不过别担心,有我在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