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不乖,不听话,总是为了其他人抛弃我。”

燕云渡的瞳孔涣散,面上浮现出了层层痛苦。

在每个世界最后,陈让那看着怪物的眼神,说他恶心,说他不应该出生在这个世界上,说他应该下地狱,和活在底层的臭虫没有区别……

可是——

明明是陈让握着他的手,在下雨的暴雨中找到了他,抱住了他,说他会一直陪伴在自己的身后,永远永远。

为什么食言了?

“你骗我,你每次都骗我,你和其他人一样,都嫌弃我是不是?”

燕云渡的声音古怪,带着失控的颤抖,他把刀刃抵在自己的手臂上,狠狠地划下一刀,血顺着刀口涌现出来,滴落在陈让的脸颊。

陈让的瞳孔皱缩,惊恐到几乎说不出话。

“看见了吗,我为了你,什么都可以毁掉,哪怕是我自己。”

燕云渡俯下身,将染血的伤口覆盖在他的脖子上,温热的液体顺着锁骨滑落。

陈让用力地摇头,想要挣脱开来,可越是这样,燕云渡的禁锢越大,他仿佛是一头失控的野兽,低下头,咬住自己的唇瓣,直到鲜血蔓延开来,强硬地撬开陈让的唇瓣,将口中的鲜血混着温热的呼吸渡过去。

“来,杀了我。”

他拿着那把尖锐的水果刀,往陈让的手掌心送了过去。

尖锐的刀口抵着燕云渡的胸膛,陈让甚至可以感知到那颗跳动的心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