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一个被男人玩过的的玩意儿,难道还想着去要女人?”

“没了我,你这个起来么?”

陈让徒劳地抓着他的手腕,眼泪因为缺氧不断的滑落:“都,都不是……咳——”

“普通同事……”

“普通同事?”燕云渡将手机拽过砸到呛伤,屏幕爆裂的脆响中,他死死掐着陈让的脖子,匠人按到落地窗前,“普通同事会三天两头给你发消息,打电话,嘘寒问暖?”

玻璃窗外是城市璀璨的夜景,车水马龙,光怪陆离,而陈让的倒影正在燕云渡按在窗面上。

“这里你会让她留下味道?”

燕云渡的犬齿狠狠咬住他的后脖颈,血腥味瞬间弥漫开来。

陈让疼的发抖,却在破碎的呻吟中被翻过来面对暴怒的恋人。

察觉到燕云渡的意图,陈让猛然挣扎起来。

这里是落地窗,只要别人一抬头,就可以清晰地看到他们在做什么。

陈让跌倒在地上,大口大口的喘息着,喉咙还残留着火烧般的疼痛,眼泪模糊了视线,他忍着颤抖撑起身体,想要离开。

可是脚刚挪动一步,手腕就被猛地抓住,燕云渡像是野兽一样的扑过来,将他死死按在地毯上,眼神赤红,像是一头暴怒的雄狮。

“还想逃,嗯?”他声音嘶哑,嗓音之下却是疯狂被隐藏起来的愉悦。

陈让用尽全力抗拒,指甲在燕云渡的肩膀上划出血痕,鲜血顺着浅白色的衣服落下,刺红了燕云渡的双眼,他侧过头看着那几道痕迹,忽然笑了,笑声发抖,像疯了一样。

下一秒,他抬起手,从桌子上抓过一把水果刀,刀锋在光下闪烁着尖锐的光茫,陈让心头一紧,喉咙似乎被一只手扼住,几乎呼吸不上来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