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渡的失控令陈让难以置信,他的手指僵在半空,突如其来的眩晕感如潮水般将他淹没。
待意识重新聚拢时,陈让发现自己正被燕云渡牢牢禁锢。
对方有力的手掌紧扣着他的腰际,剧烈的动作让他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前倾。
他仰起头,目光失焦地望着虚空,喉间溢出破碎的喘息。整个空间里只余下急促的呼吸声与衣物摩擦的窸窣响动,温度似乎在这一刻攀升到了令人窒息的程度。
“……”
陈让站在一旁,看的口干舌燥。
‘陈让’的身体瘫软下来,他本身就是骑坐在上面,此刻指尖还残留着愉悦后的余麻,涣散的眼神逐渐汇聚起来。
“?!”
‘陈让’当头一棒,看清了自己身下人的面容,面上出现短暂的空白,手足无措的想要解释,但是还未等他翻下身,燕云渡直接打断了他想要继续说的话。
“滚下去。”
漂亮上扬的眼尾泛着潮红,像是被晨露浸润过的桃花瓣,额角沁着细密的汗珠,被发丝轻轻黏住,几缕碎发贴在鬓角,增添了几分不经意的靡丽。
嗓音虽然还带着愉悦后的沙哑,但那股冷淡的音色已经恢复了平常。
‘陈让’还没有回过神来。
他们才刚结束不久,连事后的温存也没有,燕云渡前面动作的温柔与此刻粗暴的态度成为了明显的对比。
“我……让我歇会儿,好不好?我太累了……阿渡。”
陈让的声音带着浓重的鼻音,混着难以掩饰的哀求。
身上布满了密密麻麻的吻痕,像是被狂风过境的原野,处处留痕。
更让他难堪的是,沿着肌肤的沟壑漫延,每一寸都在提醒着方才的失控。
“对不起……我会负责的,真的。”他艰难地喘着气,睫毛上沾着未干的湿意,“就让我歇一小会儿,就一小会儿,行不行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