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行。”

燕云渡神色冷淡,他一把将陈让推开,本身陈让已经没有力气了,被他这么用力一推,整个人从床上翻滚在了地上,赤裸的身子就这么暴露在浑浊的灯光下,将他彻底赤裸裸地刨析在燕云渡的面前。

燕云渡仿佛看一个垃圾一样扫视了他一眼。

“寝室已经过了门禁了。”陈让抓着燕云渡刚穿上衣物的衣角,红肿着眼睛,“我打地铺在地板上,过一夜好不好?”

燕云渡扣着扣子的动作停了一瞬,垂眸,眼神像看着傻子一样,“蓝晶酒店。”

“共鸣套房。”

“一晚这个数不止。”

燕云渡嘲讽道,“以你一辈子的身价也未必能踏足这里,而你恰好知道了我的酒店住址,并且下药进来。”

他微微弯腰,手指钳制住陈让的下巴,看着那双含泪如云雾般的眼眸。

“外面全都是上流名媛,第二天只要你从这里踏出一秒,外面的人会怎么传消息?”

“你配得上攀上燕家这根高枝?”

陈让浑身一震,他泪水纵横,努力地摇头,指尖因为用力过度而泛着白,他拼命地想要去解释,“我,我没有,我真的没有……”

他只是来这里打兼职工的,然后碰到了大学的同学,虽然那几个人经常欺负他,可陈让根本没放在心上,就是想要好好工作,结果被那几个人灌下了一杯酒,晕晕乎乎被送到了这里。

燕云渡神色冷淡,根本不在意他说什么。

他的指尖插入陈让的发间,力度大得让陈让疼得闷哼一声,陈让还没来得及反应,就被一股蛮力拖拽着,踉跄着往门口扔去,他得膝盖磕碰在地板上的红毯子,疼痛顺着神经炸开,可此刻他已经虚弱无力,根本没有半分挣扎的力量。

燕云渡狠狠拽着他的头发,将他甩在门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