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他的呼喊,燕云渡的手有一瞬间的停顿,随即面色自然地将手中的小毯子盖在陈让的身上,把爆好的爆米花放置在桌上,勾了勾陈让的鼻尖,眉目弯弯:“我在准备看电影呀。”

“……?”

陈让缓慢地眨了眨眼,看电影为什么要在家里看,难道不是去电影院的效果最好吗?

燕云渡从旁边的柜子里面拿出了一副眼镜,撩起陈让的发梢,滚烫的指尖触碰到微凉的肌肤,陈让的心脏有一瞬间的停跳,但是房间太过于昏暗,陈让看不清燕云渡的神色,也看不清他的动作,只能僵直着身子,坐在沙发上,一动不动得像鹌鹑一样。

兴许是感知到了陈让的紧张,燕云渡在给他戴好眼镜后,噗嗤一声笑了出来:“不用这么紧张,我们又不是第一次看电影了。”

“阿渡是谁呢?”

燕云渡富有磁性的嗓音落在陈让的耳畔,好闻的雪松味包裹着他。

“你都是喊我小渡的,宝宝。”

戴上眼镜的陈让视力比先前好了太多,至少可以看清物体的轮廓了,他的指尖一僵:“对,对不起……”

像是一头受惊的小鹿,此刻恍然不安,但又想带着讨好的意味讨好燕云渡。

“阿让。”

燕云渡的声音带着某种程度的喟叹,他的指尖揉着陈让的头发,轻轻地用力拉了拉陈让的头发,头皮撕扯带来轻微的疼痛让陈让倒吸了一口凉气,轻微的疼痛带来清醒。

“不用这么小心翼翼的。”燕云渡将他抱在怀里,温热的鼻息喷洒在陈让的肌肤上,“在我这里,你永远是优先权。”

“我是你的爱人,是你的靠山,是你的港湾,我希望你可以永远依赖我,好吗?”

陈让的动作一顿,他像是被按下了暂停键,僵在原地动弹不得,眼睛倏然瞪大,瞳孔里清晰倒映出燕云渡的面容,在脑子里消化着他的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