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,我可能是睡迷糊了,下来走走。”

“好吧。”

陈让的腰后忽然一沉,紧接着失重感涌来,他惊呼一下,便被稳稳地托进一个宽阔的怀抱,下意识地攥紧燕云渡肩头的衣料,指节抵着流畅的肌肉线条,整个人悬在半空,只能被迫圈住燕云渡的脖子。

他的脸颊几乎贴着对方结实的胸膛,能清晰地听见沉稳有力的心跳声,混着淡淡的雪松气息,萦绕着这股好闻的气息将他包裹住。

陈让慌张地想要挣扎,却被燕云渡的手臂微微收紧的力道给固定住,他只能把脸颊埋得更深,连带着声音都发了颤:“放,放我下来。”

燕云渡低头看他,喉间溢出一声低笑,力度却丝毫不变,他的目光似乎有温度一般,落在陈让的发顶,烧得陈让浑身不自在,偏偏他又挣脱不开。

他被放置在了一个柔软的沙发上。

陈让好奇地仰起头,打量着客厅具体的装饰。

好像是不一样,但是具体又说不上来,主色调依旧没有变化,玄关处的绿植还是他亲手栽种的——

嗯?

陈让的目光被悬挂在玄关墙上的东西所牢牢吸引住。

透明的,是琥珀吗?

里面好像有什么?

等到陈让眯着眼想要仔细查看的时候,燕云渡已经把窗帘拉上了,而且空气中散发着好闻的焦糖爆米花的味道。

“阿,渡,你在干什么呀?”

陈让眨了眨眼,灯光昏暗,他的夜视能力不是很好,眯着眼也看不出大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