燕云渡笑了笑,他站在陈让的身后,陈让看不清他的神色。

“对,对了。”陈让转身,指节微微颤抖,小心翼翼地凑近燕云渡,发梢不经意地扫过他的颈侧,他垫着脚尖,鼻尖先轻轻蹭了蹭燕云渡的下颚,带着点试探的软意,“医生来看过了?怎么说?”

“医生?”

燕云渡垂眸,窗外炽热的阳光照射在燕云渡那张艳丽的脸上,陈让呼吸都停滞了一瞬间。

燕云渡疑惑地歪了歪脑袋,指尖捏了捏陈让的脸颊:“什么医生?家里只有我们两个啊,还有其他的谁呢?”

“什——”

陈让惊诧地抬起头望着四周,家里的装潢一成不变,但是却开着空调。

燕云渡怕他冷,在初春的时候,家里都还是开着暖气的空调,怎么一眨眼,就变成了冷气?

“……今天,是几月啊?”

“六月啊,阿让。”燕云渡神色更加疑惑,手背碰了碰陈让的额角,嘟囔道:“莫不是发烧了?”

陈让赶忙用唇瓣飞快地碰了碰燕云渡的唇角,力道轻得像是羽毛落雪,做完这个动作,他像只受惊的小鹿一般埋入燕云渡的胸膛。

胸肌好大。

陈让吞了吞口水,把脑子中的废料给甩出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