索性闭上眼,豁出去似的用牙齿衔住那截肌(hou)肤(jie)舌尖带着孤注一掷的意味,细细密密地舔舐着。

他不知道自己想表达什么,是讨好,是求饶,还是藏在骨子里那点不甘的反抗?

或许都有吧,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鸟,既想扇动翅膀求主人喂食,又忍不住用喙去啄那冰冷的栏杆。

燕云渡忽然低低地笑了一声,那笑声里带着点说不出的意味。

指尖搭上陈让下颚时,陈让打了个哆嗦,那微凉的触感让他想起冬天冻在窗台上的冰花。

他被迫仰起头,视线越过对方的肩膀,能看见窗外飘着的零星雨丝,在路灯下像透明的线。

“看你这模样。”燕云渡的指尖摩挲着他的下巴,语气里带着点玩味,“真是……”

陈让的心跳漏了一拍。他看见自己的影子映在燕云渡身后的墙面上,头发凌乱,满脸泪痕,脖颈却梗得笔直,像株被狂风压弯却不肯折断的草。

这矛盾的姿态自己都觉得可笑,可燕云渡眼底的光却越来越亮,像发现了什么有趣的玩具。

突然闻到的铁锈味让陈让胃里一阵翻搅。

他偏过头想躲开,却被按住了后颈。

那味道越来越浓,混着雪松味钻进鼻腔,让他想起小时候不小心摔破膝盖的疼。

冷汗顺着额角往下淌,黏在头发上,难受得让他想抓挠。

“真乖,宝宝。”燕云渡的声音落在耳边,带着点笑意。